高青禾嗤笑一声,“都未拜堂,你算哪门子的颍川王妃?”

“即便没有拜堂,刚才在那么多人的见证下,我已经是颍川王妃了!”说到这里,童鸢的底气足了一些。

是的,只要她是颍川王妃,那么江凌衍就不会看着她被别人羞辱,一定会有所动作的,她更加期盼的看着他。

江凌衍注意到她的眼神,却并不曾开口,只是看了眼身旁的顾堂。

顾堂微微躬身行礼,才往前迈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道,“属下之前察觉有异,便开始调查,今日才知童姑娘腹中的孩子,确实不是王爷的骨肉,而是另有其人。”

“经查实,童家庶女为了嫁给王爷,借他人怀有身孕,事情经过同刚才那位秦姓男子所言几乎一致。且在京郊,确有一处已经烧毁的客栈,经仵作查验,里面的人在被火烧以前就已经死了。”

顾堂的身份不一般,他所做之事很多时候都代表了江凌衍的意思。

所以,这话一出,几乎是满座哗然,都明白了一件事:童鸢跟别的男子苟且并借此嫁到王府,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而王爷对此事也是知晓的。

“没想到竟是真的?怪不得刚才王爷不愿同她拜堂!”

“左相乃是朝中重臣,没想到他教出来的女儿竟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真是世风日下啊。”

“怕是童府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

童鸢听着众人对她的议论,抬头看着江凌衍冷然的脸色,眼里没有一丝一毫对自己的怜悯,也半点没有往日对她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