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坏事做尽的借口!”江凌衍冷喝一声。
童鸢幕的瞪大了眼眸,“是你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我害死的那些人都是因为你们才死的,不是我。”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去,围观的人已经忍不住了,他们都想不到今日只是来参加成亲宴,竟能得知这样多的隐秘。
这会又听到童家这个庶女一直都在怪罪旁人,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都纷纷开口指责。
“童姑娘说出这话就该让左相将你逐出家谱!省的给左相府丢人!”
“下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王爷,即刻打发京兆衙门将人绑了去,直接定了罪发配吧!”
“对!送去衙门吧!”
童鸢似是听不到众人的话,一双眼眸黯然无神,嘴角一扯,似笑非笑,一身凄凉。
而江凌衍若不是还记得童鸢是左相府的庶女,刚才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将人砍了。
闭上眼睛压下几乎喷薄而出的狠厉,他抬手叫来顾堂。
“派人把童鸢送回左相府。”
“是。”顾堂躬身应道。
江凌衍又道,“锣鼓开道,将童家庶女做过的事一件一件言明给百姓,而云落未曾做过的事,也一一都解释清楚。”
“属下明白了。”顾堂亲自上前把童鸢从地上拽起来,又叫来边上的侍女把人扶上喜轿,差人叫来今日未曾露面的锣鼓队,敲锣打鼓的就往左相府去了。
顾堂叫了几个说话利索,口齿清晰的人,沿途将童鸢做过的所有事一一昭告百姓,又为云落洗清了身上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