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云昭寒应当已经替自己解释过了,她不原谅自己,可知她气的不是这件事。
可任凭江凌衍如何思索,也想不明白,都半个多月了,云落为什么还是不肯见自己。
云落见他提及成亲后又蓦然顿住,心里更加难受,其实她不愿见江凌衍,一方面是为原主抱不平,另一方面却忽然对原主有些嫉妒。
她止不住的想,如果成亲后,江凌衍同原主情深意笃,原主也没有死,那自己是不是就不会重活一次了?
江凌衍爱的到底是谁?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以为童鸢是救他的人,就能对童鸢处处维护,那这具已经换了灵魂的身体,待他日后发现了,自己岂不是和童鸢一样,成了个冒名顶替的骗子。
不想在江凌衍面前露出不安,她故意冷声问道,“王爷还不曾说,长公主交代了何事。”
江凌衍深深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印在自己的心上,走近了几步,“长公主明日设了赏花宴,这是请帖。”
云落并不伸手去接,直接拒绝,“烦请王爷转告长公主,近日我兄长成亲在即,我没时间赴宴,多谢长公主美意。”
“你不去我也不会去。”江凌衍忽然道。
他离得有点近,视线落在云落身上让她感觉不自在,侧过了身,“王爷随意,不必向我汇报。”
江凌衍半个月不曾见过眼前心爱之人,视线一分一秒都不愿从她身上离开。
即使她说着伤人的话。
云落却像还嫌不够似的,道,“王爷若没旁的事,还请回吧,若被人看到王爷夜间从我府上离开,怕是又解释不清楚了。”
江凌衍道,“之前的事,我已经让顾堂对外解释了。”
“王爷解释的是真相,而世人看中的却是名分。”云落说完,冷声吩咐白芍,“白芍,送客。”
“不必了。”江凌衍固执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