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这样说,可在场的人却都不敢怠慢,他经过的地方,总有人起身行礼,待他走过去后,才又坐下去窃窃私语。
云落不用听,都知道众人在议论什么,无非是颍川王已经同云家嫡女和离,竟还会来参加云家嫡幼子的亲事,当真大度。
又或者正如外界传闻一般,颍川王对云家嫡女情根深种,放不下,才想方设法的见面,以求能早日再续前缘。
江凌衍不在意众人对他的议论,也没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同云落说话,而是径直走到云慕寒跟前,抬手示意顾堂将贺礼送上。
“寻了个精巧的玩意,便当做贺礼送于你了。”
“多谢王爷今日前来。”云慕寒示意管家接过贺礼。
江凌衍余光瞥到众人暗中打量的目光,便道,“前几日同你彻夜长谈,一见如故,今日你大婚,便不用在意身份,只当是来庆贺的人即可。”
云慕寒哈哈一笑,抬手请道,“江兄,请!”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王爷今日来并不是为了云家嫡女来的。
江凌衍脚下跟着云慕寒往主桌上走,却也注意到了众人的反应,这也是他刚才那般说的原因。
他来参加云慕寒的亲事,也是因为朝中党争近来越发暗潮汹涌。
有些心思深的,已经开始默默结党归派,即便是不结党的,表面上也须臾违和,左右逢源,因而像云家这般刚正不阿的,便成了另类,也招来了很多非议。
而他虽然不涉党争,可身份毕竟摆在明面上,他若跟云家的关系保持和睦,总也能帮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