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念笑笑,道,“依你之言,四公子和南三小姐的亲事当真是佳话了。”

“自然是的。”白芍点头,又道,“我这两日自街上采买的时候,都能听到百姓的议论声,都在庆贺这门亲事呢。”

云落放下杯子道,“你都听说了些什么?”

白芍想了下,道,“都是些夸奖男才女貌,天生一对的话。还有就是两家日后的关系定然会更加好,南府就只有一位庶女了,往后的家业自然也是南三小姐的,所以四公子娶了南三小姐也是福分之类的。”

云落的眼神微动,幽深了许多,“后面的话说的人可多?”

白芍不明所以,这话她当时听了也并未在意,因而这会被问了,便努力回忆起来,“好似有一些的,奴婢记得说这些话的人不像是百姓,倒像是哪家府里伺候的下人。”

“对,就是像下人。”白芍又仔细想了后,肯定的说,“就好似奴婢这般,虽说穿着打扮不似百姓的粗布麻衣,但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侍女。”

她不太会说话,也只能这样解释两句了。

云落听着,一手在桌上轻轻叩击,半晌后,吩咐道,“知念,辛苦一下,你再去查一下说这话的人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是。”知念没有犹豫的应了。

“再查查京中近来可还有别的消息,同朝政能联系上的。”云落总觉得这些日子,京中表面上有些太过平静了,这刻意隐藏的低调,倒像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这掩盖在平静下的风暴,怕是要压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