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宛看到她的眼神,又看了在一旁垂手而立的刘嬷嬷,道,“嬷嬷,我给娘亲也要了一份乳糕,劳烦你送过去吧。”
刘嬷嬷被支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容星宛和秋莲。
秋莲走近容星宛身边,低声道,“王爷把夏芙姐关起来了,听护卫的意思好像是动了刑。”
容星宛握紧了手里的锦帕,“可知被关在何处?”
秋莲摇头,“奴婢怕被发现,不敢靠得太近,因而听得不太全。”
“那伤的如何?动了什么刑听到了吗?”容星宛担心夏芙的身子。
她从小跟在自己身边长大,在她的哮喘还没治好的时候,有时候想吃些大夫不让吃的,也都是夏芙偷偷找了来给自己的。
被发现的时候也都主动领罪,说是她的过错,这次,她怕是还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肯说。
可容星宛担忧的就是这个,若是夏芙不开口,父王必然会更加生气,到时候手底下的人没个轻重,要是真的把夏芙伤的厉害了,该怎么办?
秋莲回道,“没说具体用了什么刑罚,但是护卫说不太敢动刑,怕您知道后发火,因而王爷也就没再说刑罚的事了。”
“奴婢想着,夏芙姐所受刑罚,应不严重。”秋莲本来一早就该回来,但是她刚好听护卫提了夏芙的名字,就留在窗外了,“王爷从小那么疼您,肯定不舍得让您伤心,这两日王爷也是气急了,等过几日您去认个错,王爷会放夏芙姐回来的。”
“没那么简单。”容星宛道,“这亲事一日完不成,父王就一日不会让夏芙回来。”
“这……”秋莲沉默了,这些事她向来不太懂。
“这几日你留心注意厨房的动静,看看他们每日有没有给哪里送膳食。”容星宛沉思良久后,吩咐道,“别让人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