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人活在世,若能顺心遂意,乃是最佳。即便不能,在逆境中能找到自己的内心,也无憾了。”

容星宛知道云落是在劝慰自己,莫要忧心太过,笑了下,“本是来报信,却劳累你还要劝慰我。”

说到这里,又转回正事,“云落,接下来要如何去做?”

“你不能进宫。”云落直言,“百害而无一利。”

“可皇兄待我如亲兄长,我难道要坐视不管?”

容星宛虽自认不是江湖有情有义的巾帼,可也做不出此等事。

云落道,“郡主稍安勿躁,过些日子,总有需要郡主帮忙的地方。”

“什么意思?”容星宛不太明白。

云落示意白芍去门口守着,花厅里便只有她跟容星宛在了。

“过几日,皇后应会传唤你入宫叙话,届时……”

云落接下来的话压低了声音,只有容星宛一个人能听得到。

半晌后,容星宛恍然大悟,满眼都是对云落的佩服。

“你这法子当真万无一失了。”

“只是此事一旦容亲王府也牵扯进去,怕是不能独善其身了。”这也是云落一开始犹豫请容星宛帮忙的原因。

容星宛却道,“我爹爹一心推举大皇子,本就已触及陛下的逆鳞。”

她身处皇家,对这些看的很是透彻,“即便没有这次,往后还是会有别的事。”

云落知她是通情达理之人,“事成后,便让江凌衍登门拜谢郡主了。”

容星宛笑了,“那我便等着了。”

说着,她站起身,“时辰不早了,我出来已有一段时辰,若再不回去,爹爹怕是要派人来寻了。”

“我让人送郡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