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宛重重点头,“左右亲事退了后,跟他也不会再见。”
“郡主切记回去后不可跟容亲王或是王妃说及此事。”云落怕她回去后,心里害怕,便跟容亲王妃将事情说了。
这会坏了她的计划的。
容星宛道,“我知晓你是为我好,我不会说的。夏芙也不会说。”
夏芙听闻,福身道,“奴婢一定守口如瓶。”
云落将利害关系说了,“容亲王看重亲事背后的利益,若是他得知后,难保不会大事化小。”
“所以,便什么都不说,等着秦家人上门退亲。”
到时候,容亲王即便不满意,也无可奈何。
容星宛明白了,“先斩后奏?”
“好,我回去什么都不会说,只等着秦家退亲。”
……
翌日。
还不到晌午,街上关于秦家登门退亲的事,就沸沸扬扬了。
云落坐在花厅,听着白芍汇报。
“小姐,奴婢早上特意去打听了。”
白芍边拨弄火盆,边道,“那秦公子昨日回去便被用了家法,打了十几棍,现在还起不来呢。”
“所以这登门退亲,他连面都没露。”
云落抿了口茶,“容亲王很生气吧?”
白芍猛地点头,“快气死了,说是差点就跟秦家翻脸了。”
“差点?”云落敏锐的察觉这两个字。
白芍回道,“说是关键时刻,容亲王妃出来了。”
“说郡主并未真的受到伤害,事情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说到这里,白芍叹气,“平时见容亲王妃对郡主很是爱护,怎这件事,她不为郡主抱不平呢?”
云落淡淡道,“若不是她自己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