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梁声怒道,“不知蔡尚书是否对下官不满?竟如此折辱?”

“莫说山匪的话真与假,便是下官本就没有如此做的动机。”

皇上听了梁声的辩解,有几分信了。

梁声其人,来京中时日不长,与云昭寒或者云家没有任何过节。

应不可能故意设计陷害。

因而,皇上开口问道,“蔡爱卿,是否是山匪被人买通,故意陷害梁声?”

蔡云道,“臣一开始怀疑过,因而询问的时候都是单独询问,问的也多为细节,不可能有提前串通的可能。”

说着,他自怀里掏出另外一份奏折,“这里是询问的细节和签字画押的供词。”

太监总管上前接过奏折放到皇上面前。

皇上看了后,脸色愈发难看,“梁声,这上面的细节朕看着真实的很!”

梁声跪下磕头,“陛下,臣真的冤枉。”

“臣跟云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如此污蔑云家?”

皇上皱眉沉思,这件事初看很简单,可仔细思索背后,极有可能牵扯到党争。

云家在朝中本是中立的,若是有人为了逼迫云家站队。

很有可能出此下策。

而会这般做的,只有萧子元和萧子沐两派。

子廷这边没有他的首肯,是没人敢这样做的。

梁声看出皇上的犹豫,继续说道,“陛下,许是山匪对臣怀恨在心,才会如此污蔑,请陛下明察。”

蔡云道,“陛下,绝无此种可能。”

皇上沉吟片刻后,道,“此事事关重大,从长计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