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伤口处也渗出血迹。

“他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云落回身问顾堂。

顾堂躬身回答,“王爷昨夜高烧,梦魇再次发作,不准人近身。”

“你们便不会想办法吗?就由着他扯开伤口?”云落皱眉走近床边。

顾堂跟在身后叹气,“云姑娘,属下等人已经想了许多办法,但是都没用。”

“所以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属下才会在云府门口等您。”

云落深深看了江凌衍一眼:你怎么这么傻?

然后又故作内心好无波澜,吩咐顾堂,“准备热水,我给他换药。”

“热水备好了。”顾堂冲门外挥手,侍女端着热水和伤药依次进来。

在云落手边摆好。

半个时辰后,在云落帮江凌衍换好药后,他也慢慢睁了眼睛。

一眼看到正在给自己包扎的云落。

喃喃自语,“我还在做梦吗?”

“爷,是属下请云姑娘来给您换药的。”顾堂见状开口解释。

江凌衍的神色这才清醒一些,“这样啊。”

云落包扎完,坐直身子,方觉卧房里气氛有些怪异。

因着江凌衍直直的看着自己,目光不移开分毫。

她眉头微蹙,避开他的视线,“顾堂,关于山匪的事,你们查到了什么?”

江凌衍只凭这一句话,便知晓了云落为何会来。

心里苦笑一声:也是,她怎可能因为我高烧就来呢?

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顾堂下去吧,守了我一晚上,你也累了。”

顾堂本还犹豫一下,看到江凌衍给自己使了个眼色,瞬间会意。

打了个哈欠,“属下确实累了,告辞。”

“山匪的事……”云落话说了一半。

被江凌衍打断,“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