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无意,却将云落好好的护在身后。

他道,“臣近来均在府中养病,朝中之事所知甚少,因而并不能说出些什么。”

“哼,你不过是在怄气罢了。”

今日经历了这等事,皇上已经心力交瘁。

也没了心情再质问江凌衍,挥挥手,“下去吧。朕想静静。”

“臣告退。”

“臣女告退。”

云落跟着江凌衍从养心殿出来。

直走到宫外,四下无人的时候,她才拉了下江凌衍的衣袖。

“王爷,我有话说。”

江凌衍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什么事?”

“龙袍。”云落压低声音说道,“虽然已经烧黑了,可还依稀能看出绣法,是穿云针。”

“穿云针?”江凌衍回忆起此针,“此针法已经失传,不是只有你……”

“还有郡主。”云落接着说道,“我曾教过她,她也学会了。”

“所以你是怀疑容亲王栽的这个跟头,跟星宛有关?”

江凌衍说完自己就摇头了,“她是容亲王的嫡亲女儿,不会这样做的。”

语气很是笃定。

第489章 以后就当不认识我吧

云落忽然笑了下,只是笑意很冷。

“你小看了女子的心,能有多狠,能有多硬。”

“嗯?”见江凌衍疑惑的看着云落。

云落提步往前走,示意他跟上。

在皇宫门口叙话终究太过显眼,还是先离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