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扑床边。

皇后已被人打整好了遗容,安详的躺在床上。

半点看不出因自缢产生的狰狞。

“母后……”

萧子沐的手颤抖的伸过去,却迟迟不敢碰触皇后的脸。

他怕触手都是冰凉。

“殿下。”清怡上前行礼。

她是皇后身边地位仅次于桂嬷嬷的宫女。

清怡把一直藏在袖袋里的信递过去给萧子沐。

“这是娘娘留给殿下的。”

萧子沐接过信,一点一点展开。

入目是母后娟秀的字体。

直到看完最后一个字,他才彻底明白,母后好好的为何要自缢。

“清怡,昨日宫里发生了何事?”

清怡挥手屏退众人,才道,“昨日吴贵妃诬告娘娘苛待她,陛下训斥娘娘。”

“桂嬷嬷求情却被陛下仗杀。”

萧子沐看着信上最后那行字:愿母后离去后,陛下真的会喜爱你。

不可能只因父皇训斥一次,母后就寻了短见。

定还有旁的事!

因而,他又问道,“之前母后可有怪异之处?”

清怡想了想,摇摇头,“并未发现……不对,有一次!”

“说!”萧子沐焦急催促。

清怡道,“有次奴婢听桂嬷嬷自言自语,说到娘娘心里有心结。是因陛下误导,让奴婢等小心服侍娘娘。”

“桂嬷嬷可说父皇误导了何事?”

清怡摇头,“桂嬷嬷没说。”

萧子沐静默半晌,吩咐道,“下去吧。”

其实不需要旁人说,他在看到最后那行字的时候,已然明白了。

必然是父皇斥责娘亲是自己登基路上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