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深宅内院的事无非那么几种,吃透了摸清了心里就有数了。”司徒佑纹宽慰道:“这几日你在我身边细细的看着,若有不懂得问一问,经了一次就能摸清五六成了。”
“多谢姐姐操心了。”
“不必谢的,佑云是幼弟,我们为他做些什么都是应该的,不应言谢。”司徒佑纹语重心长道:“正巧你来了,这几日我会在府中摆宴,请各家女眷来聚,一是母妃如今不在了,皇后不会管小十一,二是让你在她们面前露露脸。”
司徒佑纹一边说着,苏娴一边称是,引得司徒佑纹不断抿嘴笑着,说她是个老实孩子。
自那日起,苏娴一直跟在司徒佑纹的身边,从院子布置到宴会席面,虽是男宾不来,但跟着的随从中一定会有轿夫小厮也不能忽视。
何时迎人,何时开宴,何时席散,原来都有讲究。
唱戏的戏班,说书的先生,是家养的,还是外头请的,是不是时兴的,别是众人都听烦了,不喜的。
苏娴一边昏头涨脑的记着,一边恨不得肋下生翅,能从这个院子转瞬飞到另一个院子去。
幸而身边的若宁是个得力,能把她照顾面面俱到的同时,她偶尔记不住的事,若宁心里还记着。
鼓乐鸣奏,宴席快开场了。
苏娴慌慌张张的总算能坐下喝杯酒了,却见司徒佑纹已经妆毕,笑着向她招招手,示意该出去了。
得,苏娴认命了,走到司徒佑纹面前,由她为自己正正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