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没必要留面子。

蓝桥刚才就是故意这么做的,要不是战蓁蓁得寸进尺骂阿言神经病,蓝桥还不至于这么生气。

骂她可以,骂阿言?

她不允许!

从嫁给阿言那一天开始,她就说过,要保护阿言!

额……虽然很多时候,阿言好像都不需要她保护。

“其实无论怎么查,我都不害怕,该害怕的人是真正的凶手。从你听到阿言要带缉毒犬来,脸色骤变,我就确定了,是你捣鬼。”

“既然你想方设法不顾外公的身体健康也要陷害我,我不放让你体验下什么叫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蓝桥夺过战蓁蓁抓着的手帕说,目光坦荡地扫了眼众人说,“海棠花粉发作的时间大概是7个小时,因为深城天气热,外公是只穿了背心再穿我做的衣服的。

所以发作的速度更快一些,应该不到5个小时。大概是你怕外公夜晚脱了衣服,效果不到位,所以你下得有点多。刚才你肯定在想,过了一晚上不说,你洗澡洗手,都会冲掉手上残留的花粉。”

“可你不自信,因为你做了坏事心虚,你心虚留下了蛛丝马迹,心虚花粉的气味没有被你冲洗掉,所以你慌张,找借口说要去洗手间一趟,其实你是想再去洗个手,对吧?”

战蓁蓁怒不可遏地看着蓝桥,这个死女人,凭什么看穿她,凭什么什么都知道了!

她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谁都无所谓,可云深哥哥在啊!

“你胡说八道!”战蓁蓁指着蓝桥的鼻子,一股怒气从胸腔冲出来,“土包子,你他妈给我闭嘴!我刚才只是害怕,害怕这条畜生咬断我胳膊,我情急之下才承认的!”

“你别激动……说起来,还是我让周寻去找来你的香水,喷在手帕上,让缉毒犬找上你。”蓝桥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给周寻发了信息,让他直接去找用人要战蓁蓁的香水,不必费心思去弄什么海棠花粉了,也不必从老爷子的衣服上取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