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都不妨碍灯笼面上的三个小人被认出来。

其中一个最小。

“这个是霏霏?”

晋霏霏点头。

“那这个呢?”旗袍小姐姐指着灯笼面上的一个似乎扎着高马尾辫的小人,“是妈妈吗?”

“不对嗷~”晋霏霏摇头,细声细气说道,“这个是云以真人。”

“啊,嗯。”小姐姐并没有听懂晋霏霏说的是什么,她答应着,同时指向第三个小人,“那这个是谁?”

但让小姐姐没想到的是,晋霏霏也摇头了:“霏霏不知道。”

“霏霏经常梦见她,她长得和霏霏好像,应该是……应该是霏霏的妈妈?”

说到最后晋霏霏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

因为云以真人告诉她,她是集万物之灵气生长出来的小崽崽呀。

并没有妈妈的。

小姐姐答应着,继续问其他的小孩子们了。

剩晋霏霏一只崽崽皱着粗短短的小眉毛,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事情。

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晋霏霏便不想了。

这么多的事情,让她想也想不明白,因为她只是一只小猫咪哼唧。

正想着,晋霏霏一连串打了好几个喷嚏。

是不是谁在想她呀嘿嘿。

晋霏霏揉揉小鼻尖,又拿起下一只灯笼画起来。

这次,她要画一个任爸爸!

孩子们这边进行的倒还算顺利,而晋霏霏的任爸爸任川柏,现在正面临着史上最大的难题——他的绣线被缠住了。

完全散成了一团乱麻,经验再丰富的老奶奶看了都得摇头的那种。

在解了一段时间之后,任川柏放弃了。

他瘫在椅子上,一张面瘫脸完全被生无可恋的表情所充斥:“元风,能换线吗?”

元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捧着西瓜啃,另一只手慢悠悠晃着折扇,像个混进刚退休老大爷队伍里的监工,他用啃西瓜的空闲回复道:“成。”

准备了一大肚子借口反驳、只要元风不同意他就跟对方讲道理的任川柏差点一口没上来:“……”

诶不是,这么容易的?

那他准备的这么多借口不都用不上了!

“附加条件。”元风预判了任川柏没有预判到的预判,“那里面的发夹,随便挑一个戴上。”

任川柏探头看看元风递过来的篮子:“……你们这节目还懂得首尾呼应……”

里面赫然是第三期节目刚开始录的时候,节目组给宝贝们准备的、为爸爸打扮的道具。

“那必须的。”元风像是没听懂任川柏说的是什么一样,骄傲地说道。

任川柏:“……是我输了。”

说着,他就在里面挑了一个小草莓的发夹,别在头上:“我就这个吧。”

“川柏啊,你这,完全是一点偶像包袱都没了啊。”

“这大概是……一回生二回熟吧。”任川柏说完,就坐下来继续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