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底清明通透,无所畏惧。“我为什么不敢?”
顾泽承掀眸,多看了她几眼:“万一阮大小姐输了哭起来,那我不就罪过大了。”
“你看我像是会哭的人?”阮西棠慵懒地打了呵欠,眼眸里浮现着水光。
能折射光线。
不知道为什么,顾泽承忽然有点期待她哭起来的样子了。
“顾总。”向晚嗅觉灵敏地摸到这边,同他招呼道。
顾泽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向晚也不羞恼,态度依旧端正。“我对这个游戏也有兴趣,可不可以加入啊?”
“直接说对人感兴趣不就好了。”沈易铭身旁的女人一下子就把这块遮丑布给掀了。
向晚拿酒瓶的手一抖,却不敢反驳。那女人是个有名的女作家,还是沈总心坎上的人。
尤其是女人说完那番话后,沈易铭还纵容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有那么点讨好的意味。
萧瑜在邵齐珩怀里踢了男人一脚,对着那个女明星也不客气:“既然要玩,总要压点赌注吧?”
“那条手链是阮小姐的,那向小姐的呢?总不会就是一瓶酒吧?”
向晚指尖用力,全身僵直。“我没想好,就是觉得游戏好玩,所以…”
“要是你输了,今晚上的消费就你来买单。”沈易铭的女朋友直白得很,说出理由还颇让人信服,“那个红钻是顶级的珠宝,绝对会让你物超所值。”
沈易铭也帮腔:“我觉得可以。”
邵齐珩接着表态:“那就这样吧。”
向晚不敢不应,端着惨淡的笑,“好。”
阮西棠把腿踩落,很认真地看了看那个叫向晚。她面色洒脱清灵,有自己的成算。
牌局开始。
向晚和阮西棠每个人分发到四张扑克牌。随后相应的掀开底下的牌数,在这个中途,双方皆可以认输,这样的话赌局作废。
一切回到原样。
每人只此一次机会。
结果是阮西棠获胜。
这个局看似是运气,实则还需要演算概率,记住已经过去的牌数。
很考验一个人的思维能力。
而阮西棠连那次认输的机会都没用,直接拿下了向晚。
这个女人的明锐通透不同于向晚的矫揉造作。她有肆意恣睢的资本。
顾泽承眸光沉沉,薄长的眼角微微下垂,透过那四张扑克牌似乎能看到阮西棠这个人。
操。
他小瞧她了。
“顾泽承,愿赌服输。”阮西棠夹起一张牌,心情畅快地在他眼前划过。
笑得更是明目张胆,像是发着光。
男人勾唇,无关紧要的:“明天给你。我没带在身上。”
“成交。”
阮西棠眼尾荡起好看的笑,眉眼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