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承挑眉捏了捏那张卡片,随即起身要走。“谢了。”
傅时晟窝在皮质沙发里,感慨地“啧”了一声。
邵齐珩朝他举了酒杯,似笑非笑地说:“这件事总该让当事人知道一下吧?”
沈易铭翘起腿,扯唇道:“让他自己说不是更好?”
“也是。”邵齐珩抿了口酒,也不操心了。
周廷郁经过他们这桌时,特意上来打了个招呼。他最近想和邵氏拉合作,一直没见到邵齐珩本人。
难得在会所碰上。
周廷郁对这三个男人一一问好,说到底,这里面都是吃肉不吐骨头的人,没一个是好惹的。
邵齐珩懒得跟他闲话,“周总,邵氏这边的合作已经有人了。”
“这…”周廷郁听他深冷的嗓音,一时间无措。
邵齐珩随手扔了骰子在桌上,“周总,我邵齐珩这个人没优点。偏偏护短是其中之一。”
沈易铭和傅时晟都笑了。
周廷郁脸上假得很,劝他:“邵总,我记得吧,这生意归生意,情义是情义。”
“是吗?”沈易铭俯身,给他一记眼刀。
周廷郁也冷了脸,“难得不是吗?”
傅时晟在另一边把酒杯重重地磕回桌上,“那不巧,我也护短。不仅护短我还惧内。”
邵齐珩指腹摩挲,“听到了周总。临城这边,我想你是没路了。”
周廷郁冷哼,“可我记得阮家跟顾家是商业联姻吧?”
他出手对付阮家,也不至于这一个个的都要跟他敌对吧?
“你试试去顾总面前说一句?”沈易铭勾了下嘴角。
傅时晟点了一支烟,完全没把他当人物看,“算计人之前先打听打听情况行不行?周总。”
“反正阮氏也要完了。”
周廷郁想索性把脸面彻底撕了算了,他只要吞下阮氏空出来的市场,到时候邵氏这些集团一样要承认他。
沈易铭:“呵。”
邵齐珩:“不知死活。”
铂悦大厦这边,阮西棠上床要睡觉了。
顾泽承临时给她发了消息过来。
顾泽承:晚上我要事要处理,你先睡。乖。
顾泽承:我不找女人。不放心的话可以来查岗。
顾泽承:[定位]
顾泽承:晚安。
阮西棠打个呵欠,青白的光照在她脸上,令她有些许恍惚。
女人回了个“晚安。”又埋进了被子里。
许久,她才睡着。
在微信定位显示的地点,顾泽承扯了领带,对上眼前好几排的酒。
“怎么?要是我全干了,就能把面料卖给我?”
对面的男人不信他能喝下这么多烈酒,“可以。”
“能给多少?”顾泽承擦了下嘴角,眉梢藏着漫不经心的笑。
却有势在必得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