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棠嘴角上扬,满目疏离。“你和乔云那么两情相悦,那干脆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当生活只剩下柴米油盐一地鸡毛的时候,白月光也免不了沦为袖口白米粒的悲哀。
她倒是想看看,到那时候,阮尚贤还会不会像之前那么畅意。
“对了,你还有个女儿,但愿她会给你养老送终。”
阮尚贤眼里混浊,呆呆望向阮西棠,入目皆是疮痍。
顾泽承则适时上前,揽住女人的腰。“走吧。”
再多讲下去,他怕她心情又不好了。
“顾泽承。”阮西棠叫他。
男人郑重道:“我在。”
“你可以是例外。”阮西棠的视线和阮尚贤对上,无声之中拉起无法跨越的沟壑。
“什么?”顾泽承不知道她讲的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你可以又既要事业,又要爱情。你和他不一样,你有这个能力,并且—”阮西棠偏头,含笑地看他。
“我也相信你。”
甚至是爱你。
第65章 最想要的
——我相信你。
一句话如银河缎带飘然, 似乎天空中多一分的蓝都融在了里面。
顾泽承直直看向阮西棠,他用刚好够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好。”
女人则是调皮地眨了下眼, “我也觉得好。”
旁边阮氏的几个董事直接急了眼,他们现在把阮大小姐顺利继承阮氏看作了最后的机会。
要是阮西棠不要,那么只能寄希望于阮尚贤他能带领集团起死回生了。
这位董事长有几斤几两他们太明白了。这么些年,阮尚贤中规中矩,对集团说不上多大的建树,但倒也没有多少失误的决策。
只是他实在不具备扭转乾坤的本事。
当年阮氏之所以转危为安,说到底是因为唐月吟的身故还有阮老爷子的实打实的能力。
那几个董事显然都想到了一块, 他们还想从阮大小姐这里下手,只是顾总这座大佛在这里压着,他们不好明说。
眼见顾泽承要拉着阮西棠出去,阮尚贤在后面追喊了一声, “西棠!”
“阮氏里面还有你爷爷那一辈的心血,你不能因为我让他这么多年的打拼都付之东流吧!”
顾泽承给了他一记冷眼,拳头紧了紧。
阮尚贤浑身喘气, 他企图用最后一点血缘绑住这个女儿。
她不在乎他这个父亲, 那阮老爷子总可以让她回心转意吧。
背对阮尚贤的人沉默了片刻,就在对方自以为要赢下这场心里战的时候。
阮西棠开口了。“你说得很有道理。”
“所以,爷爷那部分的产业包括设计部我以唐氏的名义收购,我丢掉的只是你的心血。”女人回眸,给了他轻渺的余光。
在阮西棠目所能及的地方, 阮尚贤跌坐在办公椅上,颇有一种苍凉的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