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舍似乎是一下子放松了,又把什么在脸边晃荡的东西挥走了,盯着梁幕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多不服气,有多想拜托我,摆脱我后有多少种手法,我都清清楚楚。”
他老实说:“你的样子,我不习惯。”
他更习惯的是小说里明面顺从背地不断努力摆脱的梁幕,是有底线有原则,不会一味柔弱的梁幕。
梁幕呼吸一滞,脸色难看起来:“你不习惯?”
他道:“你毕竟是梁家的少爷。”有自己的骄傲...
梁幕却好像被他激怒般,厉声打断了他:“因为我在你面前不再是梁家的少爷,让你不满了?”
“不是...”
“因为你践踏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你就得不到快-感了?”
“我没...”
梁幕没让他说完,恶狠狠把人揪着领子拉下来了:“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我的身份,我知道这个身份除了让你更爽点没别的作用。”
萧舍:...我说你脾气不好吧。
他试图挽救道:“我没这个意思,你毕竟是梁家的少爷,要有点自己的尊严”
梁幕清亮的眼睛盯着萧舍,目光中只写了几个字:那就是不够?
萧舍松开手:“...够了。”
梁幕:“真的?”
萧舍木然:“没有假话。”
就在萧舍忍着吐血的冲动时,梁幕却毫无自觉。他飞快从凝滞的气氛中抽身,两指挑起了被他推到一边的纸袋提带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