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奢道:“东西我给你夫人看了,如果你能好好的,我欢迎你再来投资。”
他将中年男人手里拿着的文件抽出来,径直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如果不能,就希望你抽个闲,来看我们的股权移交仪式。”
中年男人的脸肉眼可见地难看下来。
他嘴巴蠕动几下,随后狠狠地骂出来:“我草你个小白脸!”
萧奢冷静地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这句脏话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中年男人发现他的眼睫似乎不不再棕的那么纯粹了,
他诧异地揉揉眼睛,只是一瞬间,中年男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下一秒就听见萧奢道:
“我可以变相满足一下你的愿望。”萧奢看着他,脸上带了奇怪的笑意:“想感受一下被-艹-的感觉也不是不可以。”
低俗的字眼从他嘴里出来,却自然的好像再说琴谱一样优雅。
听见他这话,中年男人脸上的血色尽失。
他此时才记起来面前人不是什么善良的种。
当年那么年轻就和他们这些手段又脏又狠的人平起平坐,长大了怎么会是他好得罪的。
萧奢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面上显出几分不耐,“我说散会了。”
剩下的人连忙站起来将男人一起拖了出去,男人全程踉踉跄跄地被拉走,出门前还叫了一声“萧奢”。
萧奢当没听见,等脑子里的东西也走了,才歪头看身边坐着的两人。
主脑刚离开,萧奢还觉得自己脑子里的冷意一点点消退。
冰冷的电流还在血管里流淌,他脸上却不自觉带了点笑,
“把我的公司当筹码。”萧奢瞥梁幕,“你可真是大气。”
他起身,衣角从梁幕身边拂过。
梁幕一直愣愣地看着他,怀疑这是自己在做什么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