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台上却安静得出奇，两个当事人一个法务一个字没说，连带地连控场炒气氛的司仪都没敢说一个字。

实在是，这么严重的事真不是他能插嘴的啊。

“诗瑶，你真的是迷蝶？是我一直爱着的那个妖月么？”

面对这个问题，谢诗瑶心灰意冷，一切，都完了。

这个时候她身上的所有枷锁都像是被解开了，她笑着问：“明轩，你说呢？”

她不甘唾手可得的幸福就这样化为泡影，她不愿赵明轩因此怨恨她，可，那又怎么样？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的阴谋诡计全都败露了。

“明轩，如果我不是迷蝶不是妖月，你是不是就不会对我有一点动心？”

一直以来她最耿耿于怀的问题，终于在最后能够问出口。

赵明轩也曾经问过自己，是不是只要那个女人是迷蝶是妖月，他就真的能够跟她在一起，相守一生，然而结果是，他连跟她稍微亲近一些都做不到。

那自己一直执着于什么迷蝶妖月的，是不是很可笑？

“我只知道，不是你的就注定不会是你的，无论你耍什么手段，都不可能改变这一切！”在他第一次见到楚涵时，被她非礼，从此，他们就成了欢喜冤家，误会丛生，从未休止过。

他甚至记得她抽他耳光的响亮，记得她将自己当垃圾一般试图赶离顾朔身边张牙舞爪的模样，记得她灰心失望之下归还他玉佩的脸色，也记得，她跟顾朔在一起时那些可爱又可笑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