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还是第一次去晓吟月家里做客。俩人从传送出来,拐进一处传送阵,白光隐去,到了一间木屋子里。
木屋依山傍水,风景雅致。
“你先坐,我去把果子洗了。”
“这地方真不错,缺不缺邻居?”
“你来当邻居,我当然欢迎。”
夏怿跟着晓吟月下了木楼,到溪边,找块石头坐下来。
晓吟月洗完,递给他一个苹果道,“平常这里就我和上官云,你要闲了,来这坐坐。”
“好。我很喜欢这样的地方,以后我也住这,我们做个邻居。”
“好。”
晓吟月吃的清淡,怕夏怿吃不习惯。回来时买了条鱼。
太阳西沉,俩人在溪边煮茶聊天,偶尔琴声回荡。
夏怿说他小时候也被他娘逼着学琴,奈何没有天赋。他娘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放弃。
晓吟月今日的话要比平常多,不待夏怿问他就道,“我父亲是位琴师,自小他就教我弹琴。我母亲出生书香门第,和我父亲相爱。我外公瞧不上我父亲的身份,我母亲不顾家里的反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我父亲。我家乡的城外有一坐山谷,山谷每年春天都会开满野菊花,颜色虽然很单一,只有黄色一种,但我很喜欢,每年春天我都会带着琴偷偷的跑去山谷待一整天。”
晓吟月轻轻拨响了一根琴弦,他怀念那个山谷,怀念他在山谷中睡着,他的父亲找到他,把他背在后背,母亲跟在身旁背着琴。
“你父母?”
“十岁那年我母亲因病去世,父亲思念成疾,第二年就随母亲去了,我寄在大伯家,从小因为长的好看,分不清男女,时常被人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