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她穿了一条姜黄色的过膝连衣裙,衣服前片扣了一整排黑色的纽扣,光着脚站在镜子前。裙子的长度堪堪到膝盖上面,裙摆下是修长的小腿,姜黄色显得她皮肤很白,莹润得泛着光。
「好的!」
陆从津的目光锁定床上和衣柜里所有黄色系的上衣,看来看去只有这件浅黄色的格子衬衫比较合适,里面再穿件白色的打底衫,裤子的话黑色的就行。
最困难的衣服搞定了,陆从津顿时放宽心,有条不紊地开始准备出门。
白月茗今晚带的是公关部里最擅长喝酒的两个男同事,方理和陈齐奇。
他们今晚要应对的是某个电影的导演、制片人和几个投资商,算是所有人里最好说话的,也没什么怪癖,就是喜欢饭桌上爽快喝酒。
“我再整理个妆容就走,你们先过去吧,菜式我和尔玺庄那边说好了,你们报我的电话号码就行。”
“好的,总监。”
白月茗拿了化妆包,到洗手间补妆。
现在还五点不到,开车过去半个小时,只要不碰上晚高峰,时间上很充足。
白月茗的底子不错,皮肤很白也没有太多瑕疵,只是她今天早上偷懒化的淡妆,现在得全部卸掉重化一遍,这样妆感才更好。
等到全部修整完,五点刚过七分钟。
白月茗提前打卡下班,到地下停车场开车前往尔玺庄。
身穿墨绿色旗袍的服务员引导她到了包厢。
尔玺庄整体的装修风格都偏古色古香,提前预订的包厢非常宽敞,红木镂空的餐桌和餐椅很有质感,桌面上铺着传统刺绣纹样的餐桌布,素净墙壁上挂的是恢弘的水墨画,连头顶的灯也是雕刻装饰的古风灯笼。
时间越来越接近六点,等待的人还没有到,白月茗也不敢让服务员上菜,只能刷着手机里的信息,偶尔和两位男同事交谈,询问他们有没有联系好代驾。
包厢的门被刷地拉开,白月茗回头,第一时间站起身。
“陈导,林制片。”
“白总监啊,你们公司就是太客气,多大点事还整这一套,张总还有王总临时有约,旁边包厢谈事呢,今晚就我们几个了。”说话的是陈导,国内拍文艺片的老口碑,在如今影视寒冬期难得拍得好还叫座的导演。
白月茗没收到消息,但是陈导开口必然不会有假。
“那就不打扰他们了,陈导,林制片快请坐。”
他们也没客气,挑了位置坐下。
陈导看着白月茗身边的两个男同事,欣然一笑:“又是这两个小伙子啊,我还很有印象嘞,确实能喝,上次差点给我俩整趴下。”
林制片也笑,饭桌上的气氛很和缓,白月茗招呼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陈导和林制片平时拍电影多忙,偶尔小酌两杯,灵感才充沛嘛。”
“他俩那可不叫小酌两杯,白酒都论斤喝,不过就是要这样才是真男人!”林制片很欣赏他们,话不多说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白月茗连忙起身。
“哪有让您先喝的道理,还没为之前的事敬两位一杯呢,还希望陈导和林制片多多海涵,确实是我们这边工作没做好,差点就让电影受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