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城里似乎戒严了。”

乌寒赶着车到了城门口,凭借两人的官凭才得以进城。城中到处都是巡察的士兵,通知百姓们城内戒严,不许随意走动,更不许随意招揽陌生人。

汤寅掀开车帘悄悄看了一眼,眼里划过一抹黯淡。

萧恕的队伍还没到,祭城却突然戒严,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彼时,燕王府。

府内后院里,一身材微胖,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持剑拦在门前,他满头大汗,听见屋中妇人生产时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眼角猩红,“你们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呵呵。”

那人转过身来,脸上戴着青色獠牙的面具,不是南昌国的那位太子殿下又能是谁?

封南睿冷冷一笑,“燕王,本太子还是劝你识时务一点。如今你的王妃正在生产,要是想你的家人活命,就配合一点,等诛杀了萧恕后,你就是北邑国的新帝,明白吗?”

李晋握着手中的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是个懦弱的人,但好歹身上还流着李氏一族的血,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火性,何况是他,李氏嫡出的子孙,先帝亲封的燕王!

“你们这些歹人!你们想杀了萧恕好扶持本王做你们的傀儡,到时整个北邑国都会被你们瓜分殆尽,本王乃李氏子孙,纵使没有守城治国之能,也决不会为了苟且偷生与你们为伍!”

李晋说着,将那冰冷的剑刃转向了自己,声音里带着一抹苍凉悲怆,“是天要亡我李氏一族!夫人,李晋对不起你,先走一步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