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补充:“出事那日,门窗紧闭,并无人闯入痕迹。”

谢砚笑了笑:“是啊。世上哪来这么厉害的人?就算是赤潮宫主,也未必做得到。”

苏辞好像明白了一点:“那是寝殿原有的人?”

谢砚点头,问苏辞:“一个人什么时候最容易掉以轻心?”

苏辞耳根微红。

谢砚眼里拂过笑意,轻声道:“是。”

“先皇死那日,唤了个妃子侍寝,他怕行事时犯病,便多喝了点,不料适得其反,加速了病症,先帝忍不了疼痛,直接一头撞死。”

“既然那药有问题,妃子看到不说,是因为她早就知道。”

“她早就知道那药有问题,就等着先帝一头撞上去,再伪造先帝咳血的样子……只要说那头上的血,是先帝咳血时不小心磕到的就行……若是一个普通妃子,看到这场面吓都该吓死了,哪里静得下心干这些?”

苏辞有疑问:“是谁指使那妃子的?国师吗?国师那时候已经死了。”

谢砚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思虑片刻,转头对苏辞道:“那个妃子啊……大概和刺杀国师的是同一人。”

苏辞诧异:“怎么可能?”

谢砚眉眼弯弯:“怎么不可能?国师和妃子偷情,国师选择了相信妃子,把所有的一切包括夺右符的计划都告诉了妃子。”

“国师深得先皇信任,只要国师提拔,先皇自然升那妃子的等级,妃子靠近皇帝的机会多了,国师自然好下手。”

“只是没想到啊,那妃子也是个狠毒的,骗了国师,又骗了先皇。”

“两条手握重权的人命,都死在她手上。”

说了这么多,谢砚总结出一句话:“情爱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