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红瓶的,鹤顶红;这个,绿瓶的,牵机药。”金刚芭比把两瓶药塞给白烬尘,“味道我都尝过了,鹤顶红一入口虽有些辛,但后来慢慢又有些酸味儿,味道还成。至于这牵机药……太苦了!你若是不喜,就扔给娘亲吃!”
白烬尘依次打开那两瓶药闻了闻,想到先前娘亲对他说过的话:“这些,都是毒药?”
以往他只当娘亲每次给他的药是调理身体的,但现在,他却觉得,约莫都是帮他补充灵力的毒药。
金刚芭比点头:“娘亲这一趟捉妖,收获不少,得了不少赏钱,特地买了最顶级的毒药!据那药铺老头儿说,鹤顶红一入口便无可救药,而那牵机药服用后,会浑身痛苦痉挛而死。也不晓得,那老头儿有没有诓我……”
白烬尘从绿瓶中倒出一粒褐色丹药放嘴里嚼,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仿似金刚芭比说的极苦是假的:“唔,阿尘的确觉着精神头有些好转,娘亲应当没被骗的。”
见自家儿子喜欢,金刚芭比也没多想,摸着后脑勺开心乐淘淘。
而在一旁围观母子二人把毒药当糖吃的、普普通通凡人之躯莫晞,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下定决心离这两瓶毒药远远的。
她把莲叶拿进灶间洗净,又把白烬尘没剁彻底的猪肉三两下剁烂,撒入盐、胡椒等调料搅拌腌制。
这时,她听到外头母子二人隐隐在谈论什么“没找到”、“下午再寻”、“不妨事”。
梭子蟹蒸完出锅,她把锅重新刷一遍,放入米炒香,出锅后放入石臼和辣椒一块儿研磨,再和猪肉一起拌匀。
“姑娘,我们来帮你忙。”二人似是闲叙完了,进来瞧她。
小小的一间灶间,一下儿挤了三个人,空中飘荡着烟火气,顿时有些热闹。
莫晞也不客气,把洗净的一张莲叶交给白烬尘,这小反派心思细,可以担任莲叶包肉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