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契妖,体内的契约之力已经再不够他们契其他妖族,何况还是厉害的狏即。

“哪位愿意第一个来试试?”

没有人回应白冀,都十分自觉地站在原地。

“巫兰?”他看向巫兰。

巫兰没理会他,连一个眼神也吝啬给他。她微微欠身整理白烬尘发丝:“乖儿子,你若想试,便去,若不愿,只消你一句话,娘亲这就带你回家。”

今日午间,白冀突然传信于她,说是晚上有个契妖仪式,让她带白烬尘来试试。白冀忽然这般好心,她不由怀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也想自家儿子能有自己的契妖,在这白府少受一些欺辱,便带他过来。

原以为白冀会给白烬尘安排几只他有可能契约的妖族,结果到了妖池,就只有这两只狏即泡在这寒潭里。

并非她对自家儿子没有信心,只是半妖之身去契约狏即,委实太过勉强。何况她与这两只狏即交过手,它们妖力格外精粹,就连普通人族都跟不一定能跟他们结契,更别说她儿子了。

白冀这是想羞辱他们母子俩啊。

思及此,巫兰在心中默默将白冀在心中杀了千万遍,更是唾弃自己居然还抱着白冀能将白烬尘当做骨肉看待的侥幸心理。

白冀这人,是没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