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位小倌语气的人说话,众人都有些稀奇,心道他又要揭劳什子劫色话题的短。
可是,却见他并不急着说话,而是慢慢摘下头上的帷幔时,众人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但场上却有三人在看到他的脸后,愣怔许久。
一个是段正鸿,一个人段巧,还有一个,是猫妖无名。
“你……是杏妙的……”段正鸿率先开口,语气中夹杂着不可置疑以及难以名状的悲伤。
“怎么会,你怎么还会活着,你不是已经应该早就死了的吗!”段巧表情活像是见了鬼,语气濒临癫狂。
陈囡囡自嘲一笑:“真可惜,怎么办呢,小爷我天生就是命贱,偏偏活到了现在!”
“段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段正鸿质问段巧。
段巧一噎,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瞪着陈囡囡。
白烬尘见状,轻轻操纵了一下她体内的傀儡丝。
霎时,段巧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出了真相。
“没错,当年是我揭发了陈杏妙与妖族的奸情,并且在她被嗣场驱逐出去之后,我趁机出去欺辱她诋毁她,让她在外面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你!她可是你的师妹啊,你怎么忍心?”时隔多年,段正鸿再一次听到故人的名字,神情悲恸。
“哼,”段巧嗤笑一声,“谁让你偏心的,明明我才是你唯一的女儿,可你竟然心心念念着要把管事的位子传给她,一个外族人,你知道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吗?”
“更何况,”段巧继续道,“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包庇妖族,甚至擅自与妖族私定终身的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