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两下,他皱了眉。
又吃了两片,眉头越皱越紧。
这味道……莫名熟悉。
他轻轻放下碗筷,再也不愿吃上一口,盯着碗里的土豆片思忖良久,最终发出一声嘲笑。
他摇头,不可能的,当年是他亲自把她的犬皮剥下,制成了一个连微笑都无法做到的残次品。
……
夜晚,西苑屋顶。
莫晞躺在打狗棍变成的黑色雕花大床上,快乐地打了几个滚。
“老伙计,有了你之后生活都方便了很多,真是出家旅行必备之利器!”
打狗棍听到夸奖,好像很高兴,从床沿伸出四只黑手给莫晞揉肩膀捶腿。
愉快享受马杀鸡服务的莫晞舒服极了:“嗯……脖子那里也给我捏捏,对对,就是这儿!”
在她昏昏欲睡之时,感到有人在捏她的脸,脸上的皮肉一紧,往外扯了一段距离又弹回来。
她抬手扫开,嘟囔:“伙计,别闹,我睡觉呢。”
说着,她背过身去。
接着,又感到头皮一紧,有人在拉扯她的头发。
“别闹。”她闭着眼睛又转回来,捉住那只作乱的手,捏了捏,有些不对劲,又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一股清冽如荷的好闻味道。
她倏尔睁开眼,看到来人,撑起身子:“你怎么来了。”
白烬尘垂着眼,视线落在她一头触感柔软的银发上。
脸是真的,头发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