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没有头绪,他便下令遣散了府中那些发狂的下人们。
但沈惜雪是白卓的妻子,嗣场主人的妹妹,不能轻易逐出白府,于是他下令先松绑她,再增设两名侍从对她严加看管,一有什么异常,需得及时汇报。
这一夜,那两名侍从在沈惜雪门口守夜,一直到很晚,她房里仍旧亮着烛火,敲门进去,看到沈惜雪正借着烛光,用刀片削一块木头。
听到开门声,沈惜雪也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削木头。
见侍从们看着她动作,久久没有把门关上,便出声:“夜里风凉,你们若是无甚大事,就把门关了。”
侍从们虽然奇怪沈惜雪什么时候有了雕刻的爱好,但是既然她看上去神志清醒,便也没有多想,乖乖把门阖上了。
而沈惜雪房中的烛火一直燃到了第二天,一夜没睡她神情也不见丝毫疲态,她颇为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木雕作品——一匹狼,而后颇为细致地轻柔吹去木狼上的尘屑。
做完这一切,她唤一声:“无名。”
猫妖无名从影子里显现,听候沈惜雪发落。
沈惜雪没有明着下命令,而是在心里对无名用了言灵之力。
“是,主人。”无名领命,伸出双手接过那匹木雕狼,又悄无声息隐去身形,沉入黑暗。
而这时两名在门口敬业职守的侍从们,就被黑暗中伸出的两只手一左一右猛地砸晕,失去意识的一刹那,那两名侍从从头到尾连行凶之人的脸都没看到过一次。
无名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砸晕后,又悄然隐到黑暗中。
与此同时,沈惜雪推开门,整个身体暴露在刺眼的日光之下,仰头癫狂一声厉笑,引来了白府周边下人们的注意,紧接着不久,她就被人押着,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