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似的,她一连倒了好几瓶药丸在掌心,咔啦啦攥紧拳头将手里的药丸捏碎,药粉撒到水中搅拌均匀。
端着碗,有几分粗暴地捏住他面颊,迫使他张开嘴巴,将药水慢慢灌进去。
灌完药之后,空碗放回木桌,莫晞静静地坐在床榻边上。
白烬尘稍显痛苦地咬着唇,葱白的指尖捏住胸口的藤条,意图将黑藤从心口抠出来一般。
忙不迭捉住他手,摁住不让他动作:“别乱动,万一把小花苞弄伤,开不了花怎么办?”
昏迷的白烬尘自然没法回答,反倒是指尖动了动,在莫晞的狼爪下还意图挣扎,结果自然是被禁锢得死死的。
他想伸另外一条手,莫晞“好心”地把另外一只手也禁锢住。
“昏迷的时候也不知道老实点。”她小声嘟囔。
白烬尘眉梢皱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后,便也老实不再挣扎。
莫晞试探性地放松手上的力道,但仍旧握着他手。
如果这花还没开,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威胁到他生命,下次见到小老头可得好好问一问。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原本想着要是永生之井的灵气不够他活到一百岁,就再去找找别的办法,可谁知道半路又出了这档子事,根本抽不开身。
现在也只有等顺利捱过四十九天,白烬尘开出乌容花之后,再去想让他长命百岁的法子了吧。
看一眼男子苍白的面色,她又是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