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仨人坐在沙发上无奈摇头。

周之逸申请留学签的时候顺带拉上易念一起申了旅游签,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处。

易念听完已是恨不得明天就踏上飞往纽约的航程。

在到达厅看到久未相见的人时,易念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抛下行李箱跑过去抱住周之逸。

虽然出国期间一有假期他就飞回来,但始终来去匆匆。

相拥的人在一群行色匆匆肤色各异的旅客里面显得突出。

时不时就传出看热闹的口哨声。

易念从周之逸怀里挪开的时候,已是脸颊泛红,头低着看地面不太好意思。

周之逸牵着她往回走,拖起被抛下的行李箱。

语气带着戏谑,“就这么想我呀?”

易念伸手掐住周之逸腰边的肉,让男人倒吸了口气。

立马改口,“是我想你想得不得了,恨不得你天天过来陪我,我错了。”

易念斜过头眯眼看他,“你是不是来这儿专攻油腔滑调?”

周之逸挑眉,摇了摇头,“不,我专攻的油嘴滑舌。”

彼时俩人已经走到停车场,空旷的环境下别无他人。

周之逸将易念拉到车门边上,双手捧起易念的脸,倾身压下。

易念的疑惑被周之逸通通吃下,唇舌相融间感受到分别俩月的热情。

直到易念呼吸困难,周之逸才将下巴靠在易念肩上,“我确实错了,不是你太想我,是我太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