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跟金樽月一比,这边一下子又被比下去了!
“对了!”
景云熙想起了什么,说着忽然看向贺重瑾道,“我让你给周成泰说的,让他去跟庄子那边养猪的说的那事……他说了吗?”
这个大景朝养猪还没有现代的法子,猪肉的骚气重,猪不长膘肉也柴……她那次就把自己知道的阉割那些法子悄悄跟贺重瑾说了,让他找周成泰去庄子那边传话。
这段太忙,也不知道庄子那边照做了没。
“说了,”
一听这个,贺重瑾脸色有点微妙,“成泰听到后,还问这法子我是从哪里听来的。”
他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忽然跟手下人说,养猪要骟之类的话……一想到当时周成泰的表情,他依旧十分尴尬,不过当时他脸上强装出一片淡定。
“你怎么说?”
景云熙忍笑。
“我说书上看的,”贺重瑾一笑,“若是有人再问,我就说是做梦做出来的!”
景云熙:“……”
这人也学会内涵她了么?
“夫人!”
等景云熙回到凤泽苑,白杏欣喜地过来回禀道,“那棵草真救过来了!”
景云熙立刻拎着裙子就跑了过去,看到这株跟之前萎靡的样子完全不同的野草,她眼睛倏地一亮:
真是太好了!
她找到了印记气息的“储钱罐”!
之前她一直在纠结,因为侯府这边好说,她可以随时用自己的印记气息滋养这些植物动物。
但是,庄子的田地呢?饲养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