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部下有一种鸟,可传递信息,区别于飞奴,它飞的更高远,也不宜令人察觉,靠一些特殊的哨音可唤来。”

姜眠心说果然。

在她了解到的沈执黑化后的故事里,确然有一枚这种特殊的哨子存在。

她隐隐有些激动,“所以方才你写了信,是为了要联系他们?”

沈执见她眼中有了笑意,心口那道锁像咔嚓一声解了,他点点头。

“吹了那种鸟就会下来吗?”

沈执笑,“我未曾用过,你现在试试。”

当时他部下给他时只想着以防万一,一年过去也未派上用场,不料却让他在风调雨顺的京城拿了出来。

姜眠跃跃欲试,接过那枚骨哨,抵在唇边便铆劲吹出声。

骨哨的声音清脆响亮,姜眠确信在这处院子半空的范围内能听见。

然而毫无反应,二人等了一下,并未听见有什么鸟叫声。

姜眠又试探的吹了一声长的。

依旧没声响。

姜眠狐疑,“是不是鸟都藏起来过冬了,外边还有飞雪呢,总不能强迫一只鸟这时候瞎飞腾吧。”

她又吹了两声,不过这回断断续续的,并不走心。

突然。

“嘭”一声。

那扇她安回去的破窗子突然摔下了地,彻底报废了。

而罪魁祸首扑棱的双翅,一身雪白的羽毛,浅灰色的喙较寻常的鸟类大。

在窗前打转。

姜眠转头看着沈执惊喜说:“欸,真的能召鸟!”

与此同时,姜眠脑中响起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