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心猛跳了下,收回去的手忍不住抓了一下掌心,好缓解那点痒意。

“对。”他应了声,完了觉得喉咙有些干。

“是要给它系到脚边吗?”姜眠低头观察那个小筒子,上面缠着两条细细的线。

她走到鸟旁边时还扯了一下那条线,竟然异常牢固。

沈执还未回答,窗边的鸟儿突然啼叫了两声,尖利的喙一啄,将姜眠手边的小筒子衔了去!

“哎!”姜眠猛然抬头,想把东西拿回来,手伸出去还未来得及阻止,却见它扬了脑袋,一口要将筒子咽进喉咙!

“不行!这个不能吃!”姜眠急得掐上了鸟脖子,“吐出来!快!”

她哪知道上一秒还觉得鸟乖下一秒它就能当着自己的面做出这种坏事儿来!

谁知这鸟通人性似的,死活不张嘴,扑棱着翅膀还两眼朝天翻,豆大的白眼珠子露出来,像在嫌弃她。

姜眠更急了。

一人一鸟几乎快要打起来。

沈执坐在床上:“……”

“姜眠,你先住手!”沈执急急叫住她,“它不会咽下去的,就卡在喉间。”

啊……

姜眠晃着鸟脖子的手瞬间松开了,她看看沈执,再看看鸟,场面有些难以言喻的尴尬。

居然是这么回事。

这类鸟不是把信系在腿上,而是卡在喉咙里。

那只鸟脱了桎梏,刷刷抬起翅膀拍了她一下,像在报仇似的,完了还扭头气汹汹地飞进内室,落在沈执床边。

姜眠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不知是恼还是羞,染上了绯红:“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沈执一时语塞,刚想说没来得及,就她脸上露出一种此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又不小心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