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二叔刚刚想对我夫人做些什么?”

沈敬全屏着呼吸往后挪下意识朝女人看去,这才看清她脸上的疤,这是……姜家塞来的嫁沈执的那个女人!

沈汶要杀她,而他却赶来救她……

沈敬全害怕到至极,神惊胆颤,“阿、阿执,我不知道……”

沈敬全第一时间是将罪责摆脱,而他身后诱他动手杀人的人眼神变也未变,一副不为所动的状态。

明明是在对身下那胆小如鼠的男人说话,目光却是绕过他,悬挺的头梁对着他身后的沈汶。

——这话不过是借沈敬全对他的警告。

但是那又如何?

该震惊的是他吧,沈执身下坐的那物也不知从何而来,悄无声息就有,怪不得有了夺漆木的想法。

也不知离开那床多久了,瞒得如此紧实,倒是他掉以轻心了。

他往地上的女人身上分了些目光。

不得了,当真不得了!

沈汶冷笑了一声,捏紧了拳。

沈执未理,他垂下了眸,将手送到姜眠面前。

姜眠迟疑了一下,伸出未受伤的手,就着他的手将自己拽起来。

沈执盯着她另一只垂落的手,刺目的红色粘腻在手,连衣裳也染得斑驳一片,目光阴沉,瞬间将她拉至身后。

姜眠轻捏他的小指头,低声告状,“……被他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