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帝那双审视的眼睛自上而下,扫过沈执,直至停留在他的双腿:“沈卿的腿倒是痊愈了,可朕那五万兵马倒是一去不回。”
沈执面不改色:“沈执今日前来,就是为把这五万兵马之事,做一清算。”
萧元帝冷笑:“清算?好大的口气!若是你今日不讲出个一二来,这殿门可就没这般好出了。”
“微臣知晓。”
他敛眉而跪,面若冠玉的脸上坚毅,腰脊如松柏挺拔——
“微臣告二皇子萧逸、定北侯二子沈汶,勾结狄族,援兵荔国,残害大梁边关五万将士,望陛下明察,给九泉之下五万冤魂……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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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三十年春,其二子萧逸,不择手段,勾结外族,为一己私欲将大梁置之不顾。欺君罔上,天怒民愤,国法难容。
元帝痛定思痛,顾念血缘,将其收押天牢,终生押禁。
定北侯二子沈汶,伙同皇子,贪念不足,残害长兄,即日抓捕,择日问斩。
同月,沈执恢复将军之位,念其冤屈,赐将军府,以示皇恩。
沈汶行刑之日,沈执懒得去刑场,而是回了定北侯府,看他那名义上的,害死他母亲、未对他有过一丝关怀的父亲,最后的一出好戏。
徐氏已哭晕一次又一次,沈敬德瘫倒在床上起不来,病容满面,只有瞪沈执的眼神还是生机勃勃,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