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的疼痛未传来,姜眠缓过神,看到挡在她身下的沈执,以及自己按在他胸膛上的掌。

胸膛起伏,沈执却连眉也未皱,一声不吭。

“你傻吗这是!”姜眠起来,连拖着也将他拽起,眼中翻滚着某种情绪,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忍不住赤眼。

又蠢又傻,竟然拿身子给她挡!

沈执喉咙发干,“……我没事。”

姜眠顶着一双凶目,手往他承力的背去摸索,连说话都是气势汹汹,“这可疼?这呢?”

沈执注视着她,统统摇头。

“你……”

姜眠气急,又不能真去骂他,左右看他无碍,怒得回了屋,“你走吧!”

人在眼前消失了,沈执久久凝视她回屋的方向,紧抿着唇,缄口不言。

许久,他恍惚了一下,失魂落魄转身,目光投去了别处。

院中露阳,清风和丽,屋檐落下光阴斑驳,星点的阴影如同心中阴霾挥散不去。

他不知脑中是空是沉,填不满的是方才那人形色笑音,载不动的是她几番拒他千里的行径。

院中浣衣的侍女打他身边走过,LJ唯唯诺诺的行了一礼:“请将军安。”

沈执示意她自行其事,漆黑的眼定在她盆中的衣物。

侍女朝左离去,沈执目光所及,看到那排排的衣衫架子,上边晾着多是冬衣。

沈执寻步走去,喉结微动,“这些是夫人的衣物?”

“是、是的,将军。”侍女才将衣盆放下,竟然见着这位神色冷峻的将军也跟了过来,她哪和这样的人接触过,一时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