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看她,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在习武的天赋上,穆漓并不输于穆泽,感知自然足够灵敏,更何况面前的人还是她自小一起长大的兄长。
“那你可要与我一赌?”
听到赌字,穆漓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赌什么?”
穆泽嘴角含笑,看着骆燕靖将骆青岑给拉了回去,最后还是骆治平搭了把手,才将管少宁给拉了起来。
“赌,那丫头喜欢的人并不是那位公子。”虽然从穆漓口中说出来有些违和,此时穆泽念着,却觉甚好。
凉亭初见骆青岑,他自然不会将对方放在眼中,只觉她的存在太过巧合,才让穆青穆白匿了身形,暗中观察。
谁知骆青岑竟真的全无所觉,拿药在身上涂涂抹抹,口里还不断念叨着,让他听见了不少东西——她的声音当然不大,还隔了那么些许距离,可在听来,却跟在他耳边说的也没什么区别。
明明是个小丫头,穿着滑稽不说,竟还对人带着那么大的恶意,偏偏眼中一片澄澈,看着不像是奸恶之人,到真叫他有了些兴趣。再则他刚好听到了那些被特意引来的杀手的动静,才会出声,本意只是想要将骆青岑吓走。
不想她虽是在做坏事,胆子却是不小,不光没有离开,反而还上前逼问,穆泽这才露面,装成穆沧的样子,打算试探一二,却被毫不留情地骂了一顿,还被“救”了一命。
从小到大,还真的没人这样跟他说过话,穆泽感觉很新奇,就像拿着那瓶药将那些杀手们迷晕时的感受一样。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堂堂庆王世子竟也会用这些鬼蜮手段,怕是会跌落很多人的眼球吧。
不过仅仅是这样,他倒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谁知随便在别院的阁楼上烹茶,顺便等待穆玄办事归来禀告,却又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