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身上有病症二姐还敢同我坐一辆车,这般能耐应当让爹爹为你专门准备一辆马车才是。”垂着脑袋,骆青岑冷冰冰的反驳一句。
“你!”
“我如何?可是那句话恼到了二姐?”骆青岑勾起嘴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道:“听说姐姐和管公子的好事将近?想来等到成亲那日爹爹不知得多高兴才是呢。”
骆淑雅心底的那根儿刺一下子就被骆青岑给挑起来了,哪里痛她就往哪里扎。
当即垮下脸来,骆淑雅伸手指着骆青岑冷笑道:“行啊昭月,现在能耐大了是吧?你放心,你二姐我大婚当日定会让你好好作陪。”
“那可就拭目以待了。”骆青岑含笑应下。
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由地捏紧,骆淑雅的脸色阴郁到了极点。
等着吧骆青岑,待管少宁高中之后,待她成了最尊贵的女人之后,她定要狠狠的折磨骆青岑,要她知道自己才是一辈子可以将她踩在脚底下的人!
“到了。”大抵是有些厌烦了二人,骆治平出声,冷眼扫过两人。不等她们开口,率先掀起帘子跳下了马车。
灵山寺。
庙门两侧立着两个狮身头面相,头面像的两侧栽种着几棵挺拔苍翠的菩提树。石板路上弯弯曲曲,远远望去有烟雾缭绕,络绎不绝的香客手提篮子快速地朝上走,挑着水的和尚单手行礼,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静谧祥和。
骆晁山走在最前头,走到大殿门外双手合十,“主持好,我等是前来求见一无大师的。”
门口的和尚身披袈裟,手中的佛珠拨动几圈,对着骆晁山行了礼道:“一无大师之见有缘人,这是灵山寺的规矩,并非是施主您想见就能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