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因为他比我更理性。”
沈骋怀如是说。
陈娇噫了声,完全不信他说的。他要是不在乡下处对象,那书里他怎么跟陈秋蝉双宿双飞了。
其实陈秋蝉还真找过李亭午,但才露出点苗头向他示好,李亭午便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
陈秋蝉是觉得他优秀,与其在一群歪瓜裂枣里挑选不如搏一搏,被婉拒后她也很快歇了心思,心想这男同志看着比沈知青好说话,心却挺硬的。
不解风情得很。
一个月过去,陈娇看着两人之间还是没有半点进展,终于信了沈骋怀说的话。
男女主的感情线是不可能有了,他们的裂痕比东非大裂谷还大,拼都拼不到一块那种。
想到这,陈娇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而看向坐在藤摇椅上在看书的沈骋怀。
今日大队里不用上工,家里的人都出去了,就剩她和他在家。
注意到她的眼神,沈骋怀视线从书页上移开,“怎么了?”
“家里没人……”她凑过去,手搭在扶手边。
被她上次的偷袭搞怕了的沈骋怀立刻警惕坐直,问她:“无聊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天那么热,不想出去。”
他轻垂眉眼看她,俊秀的脸背着光莫名透出几分冷感,好似庙里的佛像沉静又怜悯地俯视着世人。
陈娇一时没有动静,沉默与他对视着。
慢慢地,他低下头来,她顺势仰起脸。
唇齿缠绞,气息相融。
庄严的佛染上了世俗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