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额头,外面黑漆漆的。
这个时候,美国应该是白天,裴逸白在做什么?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对了,裴老头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疯了?
提到这个名字,宋唯一的怒意便无法平息。
她如何跟盛锦森说,裴承德这样做的目的?
不知道。宋唯一不愿多说。
逗谁呢,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呗。盛锦森翻了个大白眼。
若是没事,裴承德至于浪费这个精力,跟宋唯一过不去?
不过他盛锦森,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所以便没有多言。
你的手机能借我打个电话吗?宋唯一早就从刚才的话题里抽离了,想给裴逸白打电话,却发现自己没有手机。
只能跟他借。
盛锦森瞥了她一眼,用脚趾想,也知道宋唯一这是要给裴逸白打电话了。
她会说什么?
他一边想着这个问题,一边将手机递了过去。
快没电了,省着点。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她接过的时候,盛锦森突然加了一句。
好的。
她只是有些心慌,所以给裴逸白打个电话而已。
倒不是要那他的电话跟裴逸白长篇大论情意绵绵。
记忆力的那个号码,熟烂于心,宋唯一的手指在键盘上滴滴滴地敲了几下,裴逸白的号码就出来了。
只是,结果却不尽人意。
关机了宋唯一捏着手机,满心纠结。
竟然关机了,怎么会关机的?
或许是不方便,罢了,等回去明天早上再试试。
这么快?没打通?盛锦森转过身,眉开眼笑。
嗯,关机。
估计在忙呗,或者是泡洋妞了,没空接电话,你慌什么谎?
果然,乌鸦嘴,张口就是她不爱听的。
盛锦森,给我闭嘴!宋唯一狠狠瞪了他一眼。
a市,裴家。
裴承德果然如同宋唯一想的那般,给李大婶打了个电话。
自然是问宋唯一在h市的情况。
而这个时候,李大婶被张大三兄弟绑在椅子上,脖子上就驾着一把锋利的了谎。
挂了电话,李大婶害怕的冷汗都出来了。
做得不错,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
你们要绑我多久?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话,这样对裴老爷说了,还不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