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是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
如果她没有逃出来,或许生孩子之后,她永远也见不到两个儿子。
您不用说这些陈年旧事,我已经忘得差不得了。宋唯一微微沉着脸,打断裴太太的话。
不想要这般浪费时间,她反而希望裴太太有话直说。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对宋唯一而言可有可无。
她也做不到轻轻松松地接受了,原谅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无可厚非。我不知道逸白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让他回国,他三缄其口,并不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呢?宋唯一的目光对上裴太太的视线,已经猜测到裴太太接下来想说的话了。
现在,他大概只听你的话了。之前误会和矛盾是一回事,可未来他的发展,以及定居,又是另一回事。我希望,你能劝劝他,回国。
裴太太对于美国,是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的。
一个充满洋鬼子的地方,再如何也比不上自己国家。
只是这种充满藐视性的话,裴太太此时此刻不敢说,怕反而刺激了他们。
她也清楚得很,美国就算不好,可对于宋唯一来说,不是没有她这个婆婆么?
自己儿子已经彻底站在宋唯一的那边了,尤其是经过离婚一事之后,更是如此。
就当是我求你,帮我这个忙。见宋唯一无动于衷,裴太太的语气,更为诚恳了一些。
再观裴太太的表情,确实是很诚恳的。
她没有脑子一热,就将这件事答应了下来。
这个忙,恕我做不到。宋唯一哑然,缓缓开口。
只是她的回答,让裴太太的来奶陡然变色。
只是让你跟他提一提,并没有要求你一定要说服他,这个都不行吗?裴太太有些焦虑地问。
宋唯一的地位,现在远比他们这些当父母的重要的多,若非是没有办法,她也不至于求到宋唯一的身上。
这是他的决定,裴逸白什么都没说,我尊重他的决定。宋唯一依旧摇头。
这是真心话,裴逸白的决定,她问询裴逸白事一回事,干涉裴逸白回国,又是另一回事。
本来说得好好的,在这边定居,到现在她突然改口,裴逸白如何想?
这是让宋唯一跟裴逸白打擂台,她自然不愿意。
决定?那么说,他已经做好决定了?是真的不打算回国,就在这里定居了?
这个消息,对裴太太而言,简直事一个噩耗。
宋唯一缄默,裴太太已经猜测,这是事实了。
顿时,裴太太只觉得眼前发黑。
他就真的这么恨我们,宁愿在这里,也不愿意回国,是多不待见自己的父母?裴太太顿时悲从心来。
在见到儿子的这一刻,她的激动和放松,由内而发。
可在知道裴逸白的想法后,裴太太只觉得自己大老远的从a市过来,就是一个笑话,白白浪费精力。
您想多了,他从来没有恨过你们。
裴太太这么说,宋唯一忍不住要为裴逸白说话了。
恨,这个词的含义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