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别打断我,下一次我不一定有这个勇气和机会,让我说完。”严一诺恳切地看着她,眼眶微红。
她不会不舍得徐子靳,可是却真心地感觉对不起面前的老人。
严一诺当着徐老太太的面,深深地朝着她鞠了一躬。
“一诺,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懂了。”徐老太太又气又急。
“你身上还有伤呢,别乱动。利菁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扶一诺进去。”
“先不急,等一下。”
“我今天,有一件事要告诉您,之前,您和外公受伤,给你们输血的,不是我。”严一诺抿了抿唇,万分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徐老太太一愣,呆呆的看着她。
“我欺骗了您,抱歉。这些年,感谢您和外公,给予我的爱,我无法回报不说,还这般欺骗您,希望您别生气。”
“一诺……”徐老太太心里百感交集。
为她输血的不是一诺,竟然不是?
“这就是我要说的,您别送了,回去路上小心,再见。”转身,严一诺的眼泪滚了下来。
外婆,对不起。
离开了徐老太太的视线,徐利菁也红了眼眶,“一诺,想哭就别忍着,哭出来吧。”
“我不想哭,只是觉得羞愧罢了。”严一诺抹掉眼泪,整个人恢复了冷静。
“进去吧,妈妈,早点收拾东西,早点离开。”
“好,好。”徐利菁用力地点头。
一直到回到家,徐老太太也没有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你自己回来了?小凌呢?”徐灿阳有些纳闷。
“她回家去看她父母了,晚上再回来。”
下意识的,徐老太太回答了。
又突然抬头,看着面前的老伴儿。“老徐,一诺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很久没见过严临了?”
古怪……要不是回来的路上反复想,她也想不起这事来。
现在回想一下,好像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事?”徐灿阳不悦地拧了拧眉。
“今天遇到一诺和她妈了,她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你知道严临干啥了?还有,她们怎么搬了一个这么偏僻陈旧的地方?”
“严临公司破产了,他犯事坐牢。”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完全不知道?”徐老太太被吓了一大跳。
“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又帮不上忙,再说那段时间你不是受伤,吗?横竖你也不喜欢严临。”
这个说辞,徐灿阳早就想好了。
所以现在说起来,表情很到位的冷淡。
徐老太太表情讪讪,“不喜欢是一回事,但是好歹是一诺的父亲吧?竟然弄得坐牢,事情得很严重吧?”
“嗯,大概吧,这事,以后就别提了。”
徐老太太还想说点什么,看老伴的表情严肃,只好闭嘴了。
正说着,原本要晚上回来的小凌,提前回来了。
小凌刚刚出去玩了一圈,倒是有些想念之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