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严一诺直接从的门里走出去,身后徐利菁一惊,跟了上来。
而很快,一身运动服的约翰,被两名警察抓着,从房子里拽了出来。
“约翰!”严一诺失声,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心和震惊。
她觉得脑袋有些缺氧和晕眩,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警察要来约翰家?
低着头的约翰听到严一诺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见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浑身僵硬,原本被抓的无动于衷,忽然变得难堪了起来。
“警察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抓我的朋友?这一定是一个误会吧?”严一诺站在他们的面前,极力保持着镇定和冷静。
但她的手,却在轻轻发抖。
严一诺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跟警察近距离打交道。
而且,这里站着的警察,多大六七个。
而他们的犯人只有约翰一个。
“你是他的什么人?”警察问。
“我们是朋友,也是邻居……”
严一诺的话刚出口,约翰涨红了脸,低吼:“一诺,你快点回去吧。”
“回你家。”这么狼狈的一幕,被她撞到,他觉得很丢脸。
“可是你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警察会抓你?”严一诺抓住他的手,表情激动。
“我做了错事,现在惩罚来了。”约翰瞥过脑袋,满脸苦涩。
末了,深吸了口气,让警察将他立刻带走。
“约翰,约翰!”
严一诺在身后叫唤,却只看到约翰以及那些警察的身影越走越远。
直到消失无踪。
她还没有从这个巨大的转变中回过神来。
“一诺。”徐利菁也又惊又怕,握着女儿冰凉的手,想要传递一点力量给她。
第二天,严一诺请了个假,去警察局看望约翰。
大概是没有想到她会来吧,约翰脸上带着浓浓的震惊。
一个晚上的时间,他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下巴都是胡渣,眼睛也凹陷了进去,看得人心酸和心疼。
严一诺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鼻子发酸地看着他,无声,却又在叙说着什么。
“早,吃过早餐了吗?”约翰慢慢镇定下来,微笑着打招呼。
这个时候,她哪来的心思吃早餐?
但严一诺还是点了点头。“约翰,你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好吗?”
她想要帮忙,但现在完全在状况之外,又如何帮他?
约翰苦笑,“就跟你看到的这样,一诺,我以前做了坏事,被警察抓了。接下来,我估计得在监狱度过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