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吓得张悬一跳,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啊,怎么能让陆荆南走?
“荆南,荆南你先别走,听我说完。”张悬一把拉住陆荆南的手,慌慌张张地开口。
“我不会让你们白帮忙的。”
不然,怎么求人办事?
陆荆南轻蔑一笑,不会白帮忙?
以现在陆家,和张家相,张家能拿出什么让他下定决心帮忙的诱饵?
张家早不再是以前那个张家了,现在跟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
“到现在我儿子还生死未卜,也不知道裴逸白会不会趁着我不注意,弄死我儿子啊。”
正准备离开,不听张悬唠叨的陆荆南闻声一顿。
裴逸白?跟张悬?
他的好被挑起了不少。
据他所知,裴逸白不是激进的人,无端端找张悬儿子的麻烦做什么?
而且,还升到了生死这么大的问题。
“你们得罪裴家了?”陆荆南挑了挑眉,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
“没,没有……”张悬支支吾吾。
“张伯父,你这岂不是当我是傻子?没有的话,至于他跟你儿子过不起?还想着要你儿子的命?你光想着叫我帮忙,却连发生了什么都隐瞒着,这是你找我帮忙的诚意?”陆荆南冷笑连连,说完要甩手离去。
“哎,荆南,荆南你先别走,我这说清楚。”张悬一咬牙,竹筒倒豆豆般,一股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
当然,他没少为张斌开脱,说被人怂恿,才了别人的当。
这些,陆荆南完全没有留意。
他只是听了话里的重点。
——裴逸白的老婆从楼梯摔下来,早产了。
——他那两个双胞胎的儿子,食物毒差点死掉。
最后的结果是,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目前都没有生命危险。
陆荆南摸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存疑。
他跟裴逸白没什么来往,也没什么恩怨,对于这件事说不高兴,也说不幸灾乐祸。
不过,他觉得,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这一切都是误会啊,那个兔崽子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伤人?”张悬还在气急败坏地吼。
陆荆南这才回过神,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这么说,张斌还在裴逸白的手里?”
“是。”张悬低声回答。
“张伯父,你知道裴逸白是什么人吧?”
“裴家是什么人?你儿子好本事,连裴家的人都买通了,这个,连我都做不到。”陆荆南啧啧称。
“裴家什么身份?资产过千亿,你说我一个小小的陆家人,敢跟裴逸白抗衡?”
“荆南,只是求个情。”张悬咂咂嘴,小心翼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