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没说手术的事情。”
楚辞叹气,跟哄孩子似的列出几条来:“首先,您必须要找个保姆照顾日常起居,除了必要的工作,任何活都不要动手干。其次,我走之后您必须每天和我通一次话,并把身体状况如实告知我。最后,选个合适的人把院长的位置让出去吧,外头青年才干多得是,何必折腾自己这一把老骨头。”
陈伯连忙据理力争:“保姆的事情基本不需要,日常起居的活计都被你王姨干了,我哪有机会插手。打电话这条倒是可以,你不嫌麻烦就行,至于最后一条……”
楚辞一个眼神扫过去:“嗯?”
“等我找到合适的人再说吧,这种事情急不得。”
说的也在理,于是陈伯的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大年初六,楚辞拖着行李箱被陈伯“赶”回了X市,同天,叶文煜喜气洋洋地站在车站接人。
楚辞老远就在出站口看见他了,本来人就挺高,又穿了件大红色的羽绒服,看着就很符合春节的氛围。
“你吃胖了。”
叶文煜的第一句话就换来楚辞的一个白眼。
“有你这么跟女孩子说话的吗?”
叶文煜麻利地接过楚辞手里的行李箱,笑得更开心了,“跟别的女孩子不能这么说,你不一样,你本来就挺瘦,胖点是好事。”
车站外头挺冷,楚辞连哈了几口气总算适应X市严寒的温度,“今天你不上班吗?”
“我请假了。”叶文煜挥手拦了辆出租,“下午有朋友要来,我得去接一下。”
说完自己又笑了,憨傻的模样跟个怀春少女似的,“楚辞呀,你回来的时间可真凑巧,明天就有个患者要来,医院正好缺人手,就让你负责好了。”
楚辞磨牙,强压下把手提包甩他脸上的冲动,“我可谢谢您嘞。”
生气归生气,某种程度上楚辞还挺感谢叶文煜的,毕竟她到医院快一年,还从来没单独负责过哪位患者,这样一来,工作量虽然大了些,收获却是前所未有的。
回到出租房收拾好东西,楚辞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叶文煜要病人的资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第一张资料是病人的简单介绍,包括性命年龄病史,还有一张大头照。
那病人楚辞认识——就是大三那年冬天突然晕倒在商场的老人,她还翻出过老人的身份证,姓名那一栏填的是许牧唐,很好听的名字,所以楚辞一下就记住了。
看着电脑屏幕显示的“许牧唐”三个字,楚辞忍不住感慨一声世界还真是小啊,本来心中紧张的情绪也因为这段奇妙的经历冲淡不少。
第二天楚辞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立马到花店买了束百合,抱着花连早餐都没吃就直奔医院。
叶文煜竟也来的格外早,套着白大褂在病房里检查卫生情况,转头瞧见楚辞抱着束百合出现在走廊,“楚辞,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