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面孔,却跟现在不同很是冷漠。
她望着他的视线冷凝的仿若被冻结住的冰块,手里持着一把从未见过的剑,剑尖正对准着他。
她想要杀他,他能感觉到她周身涌现的强烈杀意。
离奇地,画面中的他面对这种场面内心却毫无波动,甚至觉得一丝无聊和被冒犯的些许怒意。
他手中握着那把熟悉的匕首,和她的剑战斗在一起。
火光四溅。
打的不分上下。
他们的实力远比现在要高出很多,几乎只要一碰到对方就能身首异处——
脑海中的画面剪辑的很快,几乎就在下一刻就到了剧目。
她倒下了。
被他的利刃捅穿心脏,鲜血喷了他一手。
她倒的无声无息,面有不甘,却似乎还含有某种解脱之意。
他头一次产生了困惑,蹲在她身边盯着已死去的她的脸,想要琢磨出她此刻表情的意味。
可是不管怎么想也不明白。
他觉得无趣,放弃了,怀着空寂的心情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为什么?
是什么导致他们变成这种境况?
这究竟是梦境?还是过去?亦或者是未来?
宿堰面沉如水,只要一想起她死亡的模样就心痛难耐,捏着杯子的手指泛白几乎再一用力它就要裂开。
“给你,这是我找到一些比较符合你症状的药,你自己挑着吃吧。”
蓟惜兴致冲冲地抱着一堆药坐回他身边。
她将药瓶摊开在他的被褥上,伸出手指正想一一跟他介绍,却被猛地拉住手腕,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
哎——
蓟惜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