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海兰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女伴的话。
她在火车上就被安幼楠扫得没有脸面,没想到冤家路窄,今天在这儿又碰见了人。
回了京都,这儿可是她主场作战,当场要一雪前耻了!
一拂女伴的手,申海兰就没打算停嘴:“我惹什么事,一进来就看到恶心的人——”
“砰”!
一个啤酒瓶子在大堂中间的地面上炸开,碎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幸好离人还有一段距离,不然只怕会划伤脚,毕竟天气还热着,女同志们都穿的丝袜凉鞋配裙子。
这冷不丁的一声响,把申海兰吓得那声尖叫都给噎嗓子里了,脸色惊惶地看向代杰。
代杰手里还拎着另外一个空啤酒瓶,虽然面无表情,脸上的横肉也让他看起来凶恶无比:
“不好意思,手滑!”
谁欺负你了?
代杰身体力行地贯彻了能动手就别瞎bb的宗旨,刚刚还说得起劲的申海兰急速消音。
她那一桌只三个年轻女孩,安幼楠这边却是还有两个大男人,特别是扔啤酒瓶的那个,凶形恶相的,只怕就是在社会上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