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沓,你还要来找我玩,不行,不行,我怕了你,我告诉你,我再也不想被你泼冷水了!”盈西谷故意这样说道。
盈西谷本是一个不记仇的人,只是他想捉弄一下栗沓而已。
“栗沓,你到底对盈西谷做了什么,让他这样怕你?”禅司珪不了解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一头雾水地问道。
栗沓向盈西谷敬了一杯酒,盈西谷故意不理睬栗沓,栗沓急得几乎要落泪了,他感觉到盈西谷这样对自己,无疑是让自己不仅失去最爱的春藤,还要失去盈西谷这个好哥们。
盈西谷偷眼向栗沓望去,却发现栗沓早已急得落泪,心里暗想,栗沓这个没志气的人,受不得自己的一点点捉弄。
“对不起,西谷哥,以后我再也不向你泼冷水了,如果你还生气,我让你在我身上泼冷水!”栗沓急了,放下酒杯,直接来到厨房,找了一个木桶,然后把水放得满满的,直接把那桶水提到盈西谷的面前。
盈西谷见状,越发好笑了,这个栗沓还真以为自己生气了。
“西谷哥,请你用你高贵的手,把木桶里的水泼在我的身上!求你了,西谷哥,我知道,只有这样做,才能解你心里的气!”
禅司珪见了,这大冷的冬天闹出一处要泼冷水的戏,这可不是好事。
“栗沓,盈西谷,你们是好兄弟,我禅司珪能够证明这一点,好了,两兄弟握握手,什么恩怨都消失了,还泼什么水,你们不怕感冒吗?”禅司珪乐得做个好人情。
“司珪哥,你不了解当初栗沓对我多恨,他骨子里就觉得我一个四处留情又不负责的男人,其实当初他泼我点冷水没什么,但是说我是一个花心又轻浮的男人,我可不依!这冷水我就要如他所愿,泼在他身上,让他乐乐,让他知道一个男人是不能被另外一个男人羞辱的!”
盈西谷把话说完,直接提起水桶向栗沓泼去,他嘴里还念念有词:“栗沓,这冷水泼在你身上,你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我就像在瀑布般行走!谢谢你,我知道你原谅我了!”此时的栗沓早已被淋成了落汤鸡。
禅司珪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没有想到盈西谷还真的向栗沓泼水了,他站在原地不知着怎么办的好。
盈西谷急忙找出自己的衣服甩给栗沓:“这天怪冷的,别冻坏了赶紧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咱们再继续喝酒!”
栗沓他抱着盈西谷的衣服还笨笨地问到:“西谷哥,你走了之后,我还能去找你么?你能帮我和春藤牵线么?我和春藤都是苦命的孤儿,我和春藤要一辈子相亲相爱!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就靠你了,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不换衣服,我索性被冻死好了!”